了面前的妆奁。
“殿下怎么来了。”
她手忙脚乱地理着自己的衣裳,落在萧延礼眼里,像是一只猫儿做了蠢事,在用舔毛掩饰尴尬。
“过来给母后请安。”萧延礼坐到她的榻上,幽幽看向沈妱,“顺便看看你。”
沈妱似乎从他的口中听到了埋怨,好像她辜负了他一般。
“多谢殿下。”
萧延礼微微挑了下唇角,“姐姐可真是冷淡啊,枉孤这些日子想你想的睡不着。”
沈妱咽了咽口水,她想,应该是伤口愈合痒的睡不着。
“过来。”
沈妱觑了萧延礼一眼,只觉得少年因为生病的缘故,变得更温和了。
可是她知道,萧延礼只是暂时收起了自己锋利的爪子。
“殿下身上还有伤,奴婢不该近身伺候。”
萧延礼懒得听她说那么多的废话,一把将她拉进怀里,薄唇抵了上去。
终于如愿一亲芳泽,按捺了许久的心不自觉地鼓胀起来,连同那处。
沈妱被迫接受这个急切的亲吻,对方像是要将她吃进肚一般凶狠。
但在这急切的攻势中,沈妱竟然察觉到了他的克制。
扣着她的腰的手虽然有力,但他的手臂紧绷,虚虚将她揽坐在他的怀里。
萧延礼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,手也去摸她的小衣,沈妱急切地按住他的手。
“殿下身上还有伤,若是伤口崩裂,奴婢难辞其咎。”
萧延礼很是不悦地“啧”了一声,旋即坏笑着看着沈妱。
他的大掌在她的臀上轻拍了一下,“那,孤不动,姐姐来,怎么样?”
经过周妈妈教导的沈妱自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,顿时涨红了脸。
“殿下,您现在身子还未恢复,应该谨记太医的嘱咐,不可泄了元阳伤身。”
萧延礼看着她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,沈妱艰难地吞了吞口水。
她担心自己这话会触怒他,毕竟在猎场的时候,她就几次三番地拒绝他。
虽然现在是正经规劝,但她怕萧延礼跟她新账旧账一起算。
顶着那样幽深的目光,沈妱的心跳如鼓。
在她以为萧延礼要发难的时候,他忽然低下了头,将脑袋枕在她的右肩上,鼻尖嗅着她脖颈上的气味。
沈妱的皮肤接触他鼻尖呼出的湿濡的热气,颤了颤身子。
“姐姐哄孤睡觉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