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对方已经提着裙子走到她身边,在她刚刚坐过的地方坐了下来。
然后她觑了眼沈妱,“坐。”
大小姐颐指气使,却满是娇憨。
沈妱同她打交道的次数不多,但是知道她是个直来直往的人,于是依言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。
“你知不知道围场内的中山起了山火,皇上派了五城兵马司的人去灭火,至今都没有扑灭那山火?”
沈妱如今已经成为了凤仪宫的边缘人物,自然不知道这件事情。
陈宝珠见她一副呆愣的模样,轻哼一声。
“我兄长为了表兄的案子亲自去了,险些被烧死在里面。”
沈妱惊愕,但更多的是不解,为什么陈宝珠要和自己说这些。
难道她是觉得凤仪宫内没有同龄人,所以将她当成了树洞?
沈妱沉默以对,然后听陈宝珠问她:“你既然有救驾之功,为什么不求皇上姑父给你和太子表哥赐婚?只要你开口,便是太子妃的位置,姑父也是给得的。”
沈妱张了张口,哑然。
“这跟挟恩图报有何分别?”
虽然她本意是这般,但她又不是蠢货,耗尽皇上皇后对她的包容心,她这个没有母族撑腰的太子妃,只会被家世背景雄厚的侧妃们欺负死。
若是皇后有意刁难她,就会安排两个母族强劲的侧妃给太子。两个侧妃联手对付她,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陈宝珠细细打量沈妱,眼神直白却恰到好处。
王家的孩子不论男女,到了年岁就要启蒙读书,因而陈宝珠并不如外表那样不通人情。
她身上所表现出来的傲娇收放自如,并不令人讨厌。
“我大抵知道姑母为什么会喜欢你了。”陈宝珠起身,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。
沈妱不懂她话中的意思,只是静静看着她。
“表哥的婚期要提上日程了,你这个时候离开,确实明哲保身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