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裁春她不敢的。”
皇后沉默,心说她已经做了。
可此时不是向萧延礼坦白的好时机。
他现在伤还没好,知道了要是闹起来,又伤到怎么办。
“本宫还没问你,那日遇刺究竟怎么回事儿,你为何夜里出去?”
萧延礼喝了口红枣茶,“这得问母后的女官了,怎么大晚上将孤的人叫出去。”
皇后见他什么都不想说的模样就来气,虽然觉得沈妱现在不讨喜,但她儿子更不道德。
“本宫知道你心里有想法和主意,但你让裁春一个弱女子做诱饵,也不同她说一声,未免过分了些。”
萧延礼垂眸乖乖听训。
他做这件事的时候,其一是在恼火沈妱对他的抗拒,想让她长点儿记性。
其二,他也想知道沈妱有没有自保的能力。
他虽是太子,但身边危机四伏,若是沈妱无法自保,还要他花心力就保护她,那他会重新考虑对待她的方式。
柔弱的小兔子必须关起来,但有利爪的猫儿可以适当放出去遛一遛。
沈妱的表现确实出乎意料,让他惊讶又多了几分赞叹。
不愧是他教出来的人。
他得让沈妱知道,只有他能护住她。
他是她的依赖和仰仗。
“行了,你回吧,有王嬷嬷照顾你,我放心。”
皇后亲自送他出凤仪宫,自此,沈妱便成了凤仪宫的透明人。
有吃有喝,但皇后从不过问她。
沈妱知道自己伤了皇后的心,可,先伤了她心的是皇后。
她每日吃完早膳就蹲坐在东殿的门槛上晒春日的太阳,然后枯坐到中午吃午饭,吃完就午休,醒来后再吃饭。
日子无聊但舒心,有一种彻底摆烂后的平静。
但这平静很快被打破,她救驾有功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怀诚侯府,怀诚侯便带着夫人递了进宫的折子来邀功。
侯夫人带上了沈苓,等了许久,才得到允许入内的通传。
侯夫人气恼,宫里的奴才们果然看人下菜碟。侯府如今落魄,确实不得重视。
但顺利进了凤仪宫后,侯夫人听说沈妱住在东殿之中,很是欣喜。
这说明皇上皇后很看重沈妱啊!
领路的小宫女对她们道:“娘娘庶务繁忙,就不见客了,让夫人和小姐好好陪裁春姐姐说说话。”
侯夫人应声,踏进了东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