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虚弱成这样了,怎么还有心思?
萧延礼无语地看着她,“孤看看你的伤。”
沈妱一噎,也不再阻止他掀自己的衣裳。
扯开她肩头的衣领,一大块暗红色的疤覆在雪白的肌肤上,显得突兀又难看。
萧延礼的眸子暗了暗,“你当时为什么扑过去?”
沈妱被他的眼睛盯得心虚,总不能说自己看到了一等功,所以从扑上去的吧?
“奴婢保护主子,是本分。”
萧延礼的心脏骤然一缩,眼中的情绪翻涌,像是暴雨前的乌云,浓重且化不开。
然后他低头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沈妱吃痛地攥紧被子,身子颤栗。
萧延礼这一口用了力气,却没有下狠劲,只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,没有见血。
然后沈妱感觉到一个柔软又湿濡的物体在那牙印上打转,她咬着下唇忍受着。
萧延礼的指腹在她的伤疤上打转,弄得她那一圈皮肤发痒。
沈妱不明白他这恶趣味是拿来的,可恶又过分。
明明才醒,身子还虚弱着,却有心情捉弄他。
恶劣又让她无可奈何。
当萧延礼的吻落在她的伤口上时,沈妱的喉咙底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。
这一声让她自己都倍感诧异,而后耳边传来萧延礼低沉的阵阵笑声。
像是捉弄她得了趣儿的嘲笑,又像是逗弄了宠物得了自己想要的反应的满足。
萧延礼将她扣进怀中,语调轻佻地问她:“姐姐这是有感觉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