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浑身都是血,却无所觉。
品菊害怕,若是太子真的对沈妱动了心,那以后的东宫能安稳吗?
“娘娘何必为了此事烦恼,皇上说了要等裁春伤好了再出宫。等殿下醒了,兴许将人哄一哄就乖乖随殿下回东宫去了呢?”
皇后唉声叹息,“皇上能不知道本宫做的这件蠢事吗?一个女官无名无分地待在东宫,他也是在点本宫呢。要么快点儿将人放了,要么就给个名分。”
且现在是沈妱主动以“救驾之恩”求的出宫,就算是做做样子,也要将人送出宫去。
“罢了,一切等彰儿醒了再说。”
她忧心忡忡自己的儿子,到了深夜,守夜的小太监来报,太子又烧了起来,且这次烧得厉害,太医施了针,也不见烧退。
皇后立即披了衣裳去东殿,整个东殿灯火通明,一旁的沈妱自然也睡不好。
她躺在屏风后的床上,知道自己白日的时候惹恼了皇后,也不敢出声。
“子彰!”皇后紧紧抓着萧延礼的手,感受到他身体的炙热,眼角流下泪水。
“祚儿已经走了,你不能再离开母后了!子彰!母后的儿啊!”
床榻上的萧延礼烧得满脸通红,眉头紧紧蹙在一起。
他的意识非常混沌,四肢好像被束缚着。
什么都看不清的黑暗让他惶恐,他好像又回到了五岁时的无能为力的处境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听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。
“子彰,你怎么在这里?”
萧延礼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,可什么都看不到。
“兄长?是你吗,兄长?”
萧延礼下意识开口询问,可久久都没有人回答他。
他拼命挣扎,想挣脱开对自己的束缚,然后去寻找萧延祚,可他越挣扎,束缚他的东西力道便收的越紧。
东殿内,太医高声大呼:“太子抽搐了,快!拿棍子塞进殿下嘴里!将人扶起来坐着,以防等会儿殿下呕吐!”
皇后泪如雨下,退到一旁看着太医救治萧延礼,两手合十祈求上苍。
“祚儿,你在天之灵保佑你弟弟平安无事吧!娘真的不能再失去你弟弟了。”
萧延礼挣扎了许久,直到自己一点儿力气都没有。
他静静待在这片黑暗里,感受无尽的黑暗将他包裹、吞噬。
“子彰。”
那个声音再次响起,萧延礼猛地抬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