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做,卢家人会怎么想?”
“原本扶持卢家的目的,不过就是让其顶替崔家,好达成如今三足鼎立之势。卢家同我们是各取所需,且裁春这次救的是皇上,有救命之恩在前,卢家不会有意见的。”
王朗沉沉叹息一声,“我知道你是为了太子着想,可我还是不能认同你们这样男女情长。”
“人活一世,不过求‘痛快’二字。既然求不到,又何必为难自己,为难他人。”
良久,王朗才叹息一声:“罢了,人若无情同野兽又有和分别。”
在他看来,沈妱一个小小女官翻不起什么水花来。
哪怕她日后成为太子良娣,也不过是困于后宅的妇人。
看着在躺在床榻上的太子,王朗的心也一抽一抽地疼痛起来。
他知道往高处走要付出许多,他也不想让孩子们去冒险。
但他们所在的位置,不是自己不争就可以的。
他们不争,就会被争的人剥皮拆骨,啃噬殆尽。
“好好照顾太子,也好好照顾自己。”王朗拍了拍妹妹的肩膀,“为兄下次再来看你,要好好的。”
皇后点点头,但他们都知道,下一次是很遥远的时间。
沈妱躺在另一边的床上,默默听王朗和皇后说完话离开。
皇后没有将她挪走,这是一个彻底接受她的信号。
沈妱又想到皇后在她中箭时说的话,她说,只要自己挺过去,就让自己做太子良娣。
可她想要的是出宫啊!
皇后明明答应过她,允她出宫的。
可贵人怎么会记得这样小的一件事。
在他们看来,你所求的不如他们给予的重要。
太子良娣,多么尊贵的身份啊!那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位置,能给你,就要偷着乐了,怎么能不知足。
沈妱的手指拂过肩上的绷带,她的伤决不能白受。
而此时的养心殿内,灯火通明,皇上喘着粗气,极力压制自己的愤怒。
萧蘅弓着腰保持着回话的姿势,小腹绷得发酸。
“那支箭竟然真的是冲着朕来的!”
皇上怒不可遏,他可以容忍崔家为了夺嫡而小动作频出,但他不能容忍崔家的不臣之心!
萧蘅不敢接话。
皇上让她先去查射向他的那支箭,她派人在一里外的一棵九丈高的树上查到了踩踏蹲守的痕迹。
那个位置,可以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