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模糊的,整个左肩火辣辣地仿佛被燎了一般。
皇上看着沈妱,终于开了尊口。
“裁春,朕命令你坚持住。”
皇后也抓住她的手臂,急急说道:“裁春,撑住!本宫许诺你的话你还记得吗!不必等太子妃进府,只要你撑住,本宫就让彰儿迎你进东宫做良娣!”
听到皇后的话,皇上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头。
太子的妻妾都是重要的位份,皇后可从未跟他通过气。
虽然沈妱是侯府出身,但庶女的身份终究是差了一点儿。
尤其是她的母亲还是个商贾之女。
但以太子对她的态度来看,此时不能让人死了。
五百禁军掩护皇上一行人往城门的方向前行,很快城门卫的人看到了信号出动接应,将皇上等人拥护进城内。
沈妱昏昏沉沉的靠在萧延礼的肩头,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于何处,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冷。
血液在慢慢流失,左半边身体逐渐变凉。
进城之后,萧延礼立马让禁军征用了一家小院子。
“太医呢?太医有没有跟上来!”萧延礼朝身后嘶吼一声。
“太医还没有进城!”
萧延礼将人放在床榻上,然后扯下腰间的令牌扔给身后的一名禁军。
“去东宫,传殷平乐过来!”
那禁军从太子严厉的声音中明白,此人绝不能死,接过令牌立即策马而去。
“去找大夫!”
皇后看着几乎失去理智的儿子,伸手抓住他的手臂。
“彰儿!冷静!”
萧延礼睁着一双猩红的眸子,他的身上也都是血。明明昨日还奄奄一息的人,此刻却强撑着身体站在这里。
这让皇后怎么不心疼。
“母后”萧延礼回握住皇后的手,他的手凉的吓人。皇后立马让人取来斗篷给他披上。
“子彰,你不要让你母后担心。”皇上也开了口。
在他眼里,不过是个女子。
若是能活,那便赏她无数金银财宝。
若是撑不过去,那就让她风光大葬。
萧延礼的身体在颤抖着,他的眼前是一片猩红。
继而燃起了火光,那火光冲天,仿佛带着他回到了顺安五年的那个夜晚。
他的兄长挡在他的身前,然后年仅五岁的他,看到的是流不尽的鲜红。
“殿下!”品菊惊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