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来。
她的孩子尸体不全,太子却好端端的,这叫什么事!
“嬷嬷,拿披风,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嬷嬷看着夫人,满眼担忧。
崔夫人捏着从丈夫那儿偷来的令牌,眼中杀意汹涌。
萧延礼,还有那个叫裁春的宫女,必须去死!去给她的儿子陪葬!
皇上的诏令下达后,沈妱立即收拾了行李。
福海一言不发地给她搭把手,那模样像是在不情不愿地讨好她。
“公公这是怎么了?”
福海摸了摸鼻子,十分难为情地开口:“谢谢你照顾殿下”
他的声音如蚊子一般,沈妱还是听清了。
她觉得好笑。
福海从未将她当成东宫里的人,却在现在,将她视为东宫里的一份子了。
可她并不需要。
“公公的马车可准备好了?”
福海点点头,“回城的时候,我们坐皇后娘娘的车马。”
因萧延礼还在昏迷,需要一辆宽阔的马车载他。
皇后的马车很大,将里面收拾一下刚好够用。
说不清缘由,沈妱的心突突地跳,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。
翌日一早,福海让人将东西装车,萧延礼也醒了过来。
他脸色发白,但烧已经退了,喝了点儿肉糜,便上马车等着出发回城。
“裁春,你来跟车。”
沈妱听到皇后的吩咐,便跟了上去。
没想到的是,皇上竟然也一道上了皇后的马车。
车厢内,一家三口沉默不言。
车外,沈妱和品菊姑姑坐在一起,也相当沉默。
“受了一场惊,休息的可还好?”品菊问她。
沈妱点点头,其实她睡不好,好不容易睡着了也会惊醒。
品菊拍了拍她的手背,安慰道:“时间久了就好了。”
沈妱只能应是。
马车缓缓朝城门的方向驶去,皇上出行,禁军开道,整个官道除了皇帝的仪仗,空无一人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,远处缓缓走来一群农民打扮的人,他们推着小推车,车上放着好几个麻袋,似是要进城卖货品。
几个禁军很快上前去驱逐,但不知为何,双方起了争执,小推车被禁军一脚踹翻。
而后其中一名男子暴起,一刀亮光闪过沈妱的双眼,那名禁军软软倒在地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