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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娘,要不还是别看了吧。”余嬷嬷阻止到。
那盖着尸体的白布都被雪水浸红了,怎么看都是惨不忍睹的模样。
“本宫要看。”皇后心中积攒了十几年的郁气,余嬷嬷知道拦不住她,便叫人掀了白布。
只是白布才掀开到脖子,皇后就立马让人住手。
她一个后宫女子,哪里见过这样残忍的场面,立马拿帕子捂住了口鼻。
“哈哈哈哈!”皇后大笑起来,笑着笑着,眼泪簌簌落下。
很快皇上便知道皇后跑去看崔亭宇尸体,还在尸体前放声大笑的事情。
哪怕皇上知道太子遇刺和崔家脱不了干系,崔亭宇之死大概是他家自作自受。
但皇后跑到人家儿子尸体前大笑,便是连面子也不做了,这样崔家怎么想,让其他臣子怎么想。
因而,他去找了皇后。
“朕知道你心里有气,可你这样做之前,有没有想过,你是一国之母?”
皇后安静地听着皇上的训斥,面无表情,让皇上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“皇上说完了吗?”皇后淡淡开口。
她这样破罐子破摔的态度,让皇上咽了一下。
“你现在是什么态度!”他斥道。
“什么态度?”皇后疑惑地看向皇上,“您想让臣妾摆出什么态度?臣妾死了一个儿子,唯一的孩子现在躺在那儿不省人事!您想让我有什么态度!”
她尖利的声音刺得皇上眉头紧紧皱起,“王氏!你不要胡搅蛮缠!彰儿难道不是朕的儿子吗!他躺在那儿,朕也很难过。朕不仅是他的父亲,更是一国之主,岂能因为私人恩怨而不顾天家体面!”
皇后还欲说什么,被王嬷嬷拉住。
“皇上恕罪,娘娘这也是悲伤过度,所以才会失言。”
皇上冷哼一声,“既然皇后如此伤心,那这段时间就不要出去了!”
说完,他拂袖离开。
皇后枯坐良久,带着余嬷嬷去了太子的营帐。
沈妱正在给萧延礼喂汤药。
按理说,她一个伤患,此时养伤最重要。
但太子营帐这边,福海带伤,她也带伤,王嬷嬷年纪大。外面的小太监又信不住,于是沈妱只能来帮忙。
皇后看到她的时候一怔,然后拉过她。
“好孩子,你快过来同本宫说说,昨晚发生了什么。”
沈妱已经被大理寺卿萧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