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,几乎没有办法。
沈妱想了许久,将自己的斗篷脱了下来,捆住他的腰,然后拖着他艰难前进。
围场是连绵的山林,她自然不可能往山上走。
她追着月色往前,走了大约半炷香的功夫,她看到了一条潺潺溪流。
月光之下,水光泠泠,她立即扔了萧延礼,小跑到溪边捧起溪水小口小口喝了起来。
累了半宿,她真的渴得不行。
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,她爬起来找到一些地上的松针,又捡了一些地上的小树枝,点起一个小火堆。
只要有火,一般野兽就不会靠近。
忙完这些后,她又去将萧延礼的衣服都脱了下来,将他身上的血都擦干净,以防血液凝固粘在衣料上。
她也不知道这样做,萧延礼会不会受凉。
但两害相权取其轻,总不能让伤口再一次剥裂。
更何况,他身上这么多伤口,发烧也是早晚的事情。
沈妱守在火堆前,想着万一萧延礼冷呢,于是在他旁边又生了一个火堆。
天方鱼肚白的时候,萧延礼醒了一次。
沈妱看着他,“殿下,要吃点儿东西吗?”
萧延礼侧首,“什么?”
“栗子。”沈妱拿出一根树枝,从火堆里扒拉出几颗烤栗子。
“哪来的?”
“奴婢找到一只松鼠,从它窝里掏的。”
萧延礼轻笑,想到她好像确实喜欢吃这些零嘴儿。
“不吃。”
说完,他再次闭上了眼睛。
沈妱用牙咬开栗子壳,磨磨唧唧地吃着,然后看着萧延礼。
无疑,萧延礼是英俊的,只是他醒着的时候,总是很吓人。
现在这样安静地躺着,像是没了生气的尸体,让沈妱不用担心他会暴起杀了自己。
沈妱不免想,他也是能一直这样躺下去就好了。
可惜不能。
等到萧延礼的亲兵找来的时候,他们发现自家主子躺在一个火圈里头。
乍一看这场面,他们差点以为自家主子没了,沈妱正在给人火化!
“你们这些刁奴!主子不见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来报!”
崔夫人大骂崔亭宇身边的小厮。
小厮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,昨晚他和少爷走散后,就立马让家丁去找,一直找到天亮,他知道瞒不了主子,只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