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火坑。
萧延礼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笑,扶着她的腰脚尖一点将她放到了一棵树的树干上。
沈妱抱住树干,因为悬空的失重感而感到恶心犯呕。
她低头往下看去,萧延礼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,寒光四射,冲向奔来的刺客。
沈妱躲在树叶之后,不敢让刺客发现自己的存在。
一面想,她也是伺候过萧延礼起居的,她怎么不知道他的腰带里能藏软剑?
狼群将萧延礼和刺客都包围住,许是因为看到他们手持刀剑,感觉到了危险,迟迟没有上前。
头狼发出一声声低吼,慢慢缩小包围圈。
而圈内的萧延礼已经杀红了眼,几招就结果了几名刺客的性命。
追上来的刺客不过十余人,他们本想着十对一绰绰有余。
却不料萧延礼简直是个疯子,刀刃劈进他的血肉里,他依旧能面不改色地一剑刺穿他们的咽喉。
他仿佛感知不到疼痛,肉体上的伤只会让他更加亢奋。
狼群和他们僵持着,迟迟不敢上前,等着他们自相残杀完再分食尸体。
只剩下两名刺客的时候,两人对视一眼,转头就跑。
萧延礼拔起地上一把刀朝对方掷去,其中一名被飞来的刀刺穿胸膛,摔落在地,两匹狼立马扑上来啃咬他的身体。
凄厉的惨叫将此间化作地狱。
沈妱捂住自己的耳朵,然后看到自己的树下蹲着一只眼冒绿光的狼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