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崔亭宇目眦欲裂,但是他看着沈妱,忍不住面露讥讽。
“你敢吗!你敢杀我,我崔家一定让你沈家万劫不复!”
沈妱握着弓的手一紧,她的后背是萧延礼的胸膛,这一刻,她的心中涌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底气。
“殿下,奴婢的手没力气了,您能借奴婢一点儿力气吗?”
她的耳边传来萧延礼低低的笑声,“当然,不过有借有还,姐姐打算什么时候将力气还给孤?”
沈妱看着萧延礼,“榻上可以吗?”
萧延礼的面上露出一丝诧异,他不过是习惯了言语上占点儿沈妱的便宜。
换成以往,沈妱才懒得搭理他,没想到今日竟然这样一本正经地回复他的调情。
“那,孤可要多借点儿出去了。”
说完,他扣住沈妱的手,将弓拉满。
地上的崔亭宇没料到面前的萧延礼是个疯子,沈妱也是个不正常的,拼命扭动着。
但两个亲卫一脚踹断了他本就没好全的腿,惨叫一声后又是一声惨叫。
“啊,射偏了。”
那支箭射穿了崔亭宇的喉咙,将他所有的咒骂全都击溃。整个树林里安静了下来。
沈妱脱力地倒在萧延礼的怀里,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。
萧延礼将人打横抱起,下巴蹭了蹭她的发丝。
看着她的模样,像是在看一只玩累了的宠物。
“殿下,这人怎么办?”亲卫询问道。
那一箭虽然贯穿了崔亭宇的喉咙,但是他还没有死透。
“拖去喂野狗。”
猎场野兽本就多,野狗更甚。且之前有人守场人汇报见过斑鬣狗出没,若是遇到这玩意儿,尸体难以想象的难看。
无他,这玩意儿吃猎物先掏肛
想到这里,卫兵一阵恶寒,然后拖着崔亭宇退下。
“姐姐累了吗?可是怎么办,今晚的好戏才登场呢。”萧延礼抱着沈妱往营帐的方向走,他身后的窸窣声如影随形。
很快,就在他要出林子的时候,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,将他团团围住。
清冷的月光下,匆匆一扫,竟然有五十余人。
萧延礼看着怀中呼吸均匀的人,吩咐道:“速战速决。”
他今晚出来只带了十名卫兵,他们的身手自不必说。
但崔家想要他死,派来的杀手自然也是武功高强。
本来一打五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