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贱人!该死的贱人!”
他另一只手摸到腰间的匕首,正要拿起一刀结果了沈妱,身体却被一道巨力掀飞出去。
肉体撞在树干上,纤细的树枝被撞断成两截,稀稀拉拉地倒下。
沈妱慌忙从地上爬起来,不敢回头的往前跑去。
然后还没跑出几步,一只大手揽住她的腰腹将她往后拉。
沈妱攥紧手上的簪子就要刺过去,鼻尖除了血腥味,她还闻到了熟悉的龙涎香。
簪子悬空,沈妱的身体僵住,试探性地开口:“殿下?”
她的身体被人转过,一张大手落在她的脸上。
“是孤。”
萧延礼的声音隐隐透着愉悦,像是打到了满意的猎物。
沈妱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落,今晚所有的恐惧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。
她站在萧延礼的面前,浑身脱了力,若不是萧延礼的手箍着她的腰身,她恐怕已经滑落在地上。
死里逃生的后怕和杀人后的道德谴责像千斤顶一样朝她压下,她一抽一抽地,死死攥着手里的簪子。
“崔家要刺杀殿下。”她努力将这句话说完整,萧延礼的手抬起了她的下巴,让她和自己对视。
她的脸上都是崔亭宇的血,只能睁开一只眼睛,但她看到了萧延礼眸中燃着的汹汹火焰。
那不是怒火,是沈妱无法言明的一种火。
“还有呢?”
沈妱的大脑迟钝异常,这样的场景下,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。
她怕萧延礼是来杀自己的,她不想死。
“殿下是来杀我的吗?”
萧延礼微微挑眉,似是不解她这个问题。
“怎么会。”他的语气很轻快,像是在哄她。
沈妱的身体在发抖,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她听到崔亭宇说的,皇后和王家人现在都想杀了她。
所以萧延礼这句话没什么可信度。
她见过他杀人,那么游刃有余,那么轻快。
当时他杀人的时候,似乎也是这样高兴。
“姐姐的身子抖得厉害,你在怕什么?”
“我”沈妱的嘴唇在颤抖,声音也在颤抖。“我杀人了”
“杀得好!”萧延礼躬身看着沈妱,“欺负你的人,都该死。”
他的语调轻扬,像是在夸奖她。
沈妱讷讷地看着他,不带她反应,她的唇上一热,萧延礼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