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也没有人管她。
如今她已经生活不能自理,躺在地上等着咽气了。
“念冬,我们姐妹一场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我今儿听娘娘说了,裁春很快就会去陪你。所以,你不必担心自己黄泉路上寂寞。”
念冬睁着一双大眼瞪着画秋,眼中满是怨恨。
虽然她背弃了她,但是她从未做过伤害过她的事情啊!
如今她到这副境地,她却来落井下石。
画秋絮絮叨叨说了一通后走了,没过多久,知夏进来。她手上拿着一碗粥,给念冬灌了粥后,她正要走。
“知夏!”念冬用尽全力叫住她,“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,你帮我、帮我杀了画秋!”
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呼哧呼哧,像是破了洞的窗扇。
知夏淡淡地看着她,接着听她继续说:“我知道娘娘不会让我活我和画秋姐妹一场,她自然要陪我”
良久,知夏叹了口气,“都是你们,娘娘已经决定这次春蒐结束后,就将我们都放出宫去了。”
倏地,她的袖子被念冬攥住,那力道大的让知夏往前趔趄了一下。
“噗!”念冬将方才喝下去的粥尽数吐了出来,喷了知夏一裙子。而后,断断续续吐出黑血。
攥着知夏袖子的手慢慢卸了力道,念冬死死盯着知夏,“杀杀了画秋”
知夏不明白这种临死前也要拉人垫背的心理,她拂开念冬的手,“我知道了。”
而后,念冬“咚”地一声落在地上,闭上了双眼,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。
知夏静静等着她的身体凉透了,才去告诉皇后。
皇后闭了闭眼睛,终究是跟了她一场的。
“让她家人来领了尸体回去,多给些抚恤银钱。”
皇后吩咐完这些,长长叹了口气。
围猎进展到第十日的时候,沈妱明显感觉到周围的人少了许多。
“那些贵夫人哪里受得住这半个月的磋磨,熬不住的已经借口回京城了。”
沈妱了然,原来如此。
王嬷嬷看着她,“小日子走干净了?”
沈妱点点头,她总觉得王嬷嬷最近看她的神情很奇怪。
尤其是上次萧延礼带着她骑马后,她竟然没有训斥她,这很不像王嬷嬷的作风。
虽然内心奇怪,但沈妱只是保持戒心。
晚上萧延礼带着亲兵从猎场回来的时候,带了一只奄奄一息的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