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子更重要。”
萧延礼穿衣的动作顿了顿,然后走到塌前。
“真要孤留下来?”
沈妱点点头,“殿下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萧延礼利索地上塌,搂紧沈妱的腰,眼中恶趣满满。
“既然今日不出帐子,何不将荒淫的名头坐实了。”
沈妱一怔,被萧延礼攥住手腕。
“姐姐,摸摸孤。”
沈妱很想挥开那只大手,却不能够。她恼火,萧延礼真的很不顾惜自己的身体,既然他自己都不在乎,那她一个做奴婢的何必多此一举!
沈妱用了力狠狠摸了萧延礼一下,手掌抵在他腹部的伤口上,疼得萧延礼冷汗都出来了。
沈妱想,若是萧延礼要打她,她也不亏,毕竟是她先动手的。
结果她却感知到了他的兴奋!
原本毫无反应的一处像是猛然苏醒过来的猛兽,萧延礼两眼灼灼地盯着沈妱。
“姐姐这一下可真重,而且没摸对地方。要孤教你吗?”
沈妱对上那眼睛,顿感头皮发麻,闹钟警铃大作。
萧延礼不仅是个疯子,他还是个变态!
哪有人,哪有人吃了痛后,不仅不偃旗息鼓,反而还更加亢奋的?
“殿下”
沈妱的惊呼和求饶尽数被萧延礼吞进口中,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