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奴婢是怕扰了殿下休息。”
萧延礼转过身来,幽幽地看着她,然后道:“过来,陪孤睡。”
说完,他又补了一句:“孤知道你不方便,不动你。”
沈妱腹诽,你都伤成那样了,还想着那事呢?
她走过去,脱了鞋和外袍,躺在了萧延礼的旁边。
萧延礼将她圈禁怀里,隔着胸腔,沈妱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。
明明年纪比她小,但萧延礼长手长脚,大了她不止一个号。有时候沈妱觉得,男女之间,可真是不平等。
许是他的身躯太炙热,沈妱那点儿困意慢慢涌上来。
她刚要睡着之际,她的手被萧延礼捏住。
萧延礼的指头也很烫人,他的呼吸都是乱的。
沈妱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,心惊肉跳。他明明都伤的这样重了,怎么还能这样思欲?
“殿下,奴婢去给您找个太医吧。”
萧延礼在她的头顶发出一声嗤笑,“叫太医过来见见孤的丑态吗?”
沈妱不言,鉴于萧延礼之前的话,她又不敢说再去给萧延礼找个小宫女。
萧延礼握着她的手,半带诱哄地说:“姐姐的手真软,摸摸孤,好不好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