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到了上次不好的经历。
她的身子忍不住地颤抖,眼泪也控制不住地落下。
尝到咸味的萧延礼蓦然睁开双眼,看到的便是沈妱可怜巴巴的模样。
他内心的狂躁更加汹涌起来,几乎要撕毁理智。
沈妱的唇被他吻得红艳艳的,饱满地像一朵月季花。
“殿下,奴婢小日子来了。”沈妱不敢去看他的眼睛,她没有说谎,晚上萧延礼离开后,她的小日子就来了。
很突然,但也在她的意料之内。
她怕的是萧延礼不管不顾她的身子。
萧延礼从她身上起身,然后坐在榻上,一只手扶住额头,呼吸粗重。
沈妱立即从榻上爬了起来,理了理衣衫就冲出帐子外。
吓死她了!真的吓死她了!
她还以为萧延礼不会放过自己呢。
福海见她出来,赶紧迎了上去。
“姐姐这是怎么了?”
沈妱整了整衣襟,“我小日子来了,公公还是赶紧去找个女子给殿下吧。”
福海石化在原地,脑子反应迟钝。
他是记得沈妱小日子时间的,“不是后日才来吗?”
沈妱没想到他记得这样清楚,整个人也呆滞在原地,无比尴尬道:“迟一两日早一两日都是正常的。”
福海欲哭无泪,“这让我去哪里找人啊!”
“要不,你去皇后娘娘那边问问呢?”
福海“哎哟”了一声,“这都是什么事儿啊!”
他忙叫人看守好营帐,自己亲自跑了一趟皇后那边。
皇后见福海夜里前来,说太子那儿缺人伺候,让皇后播一名宫女过去。
“裁春呢?本宫似乎瞧见她了。”
“裁春姐姐今儿巧了,身子不适,不能伺候。”
皇后也明白过来,恐怕是她小日子来了。
“行,你去外面等会儿,本宫想想让谁去。”
福海才出帐子,随行的画秋立马跪到皇后面前。
“娘娘,奴婢愿意去侍奉殿下!”
皇后看都没看一眼跪在地上的画秋,对品菊说:“挑个稳重话少的去。”
品菊应了。
画秋不可置信地看着皇后,她都已经如此不要脸面地求她了,为什么她不能应允!
眼看着品菊出了帐子,画秋眼神哀求。
“娘娘!”
“够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