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白日里崔家人来探的消息回禀了他。
不止崔家,还有其他几个亲王都派人来探寻了一番。
萧延礼应声,拉着沈妱走到装猎物的笼子前。
“喜欢哪一只?”
沈妱看着笼子里的兔子、狐狸,还有山鸡,沉默了一下。
“我想吃鸡,兔子可以拿出来玩吗?”
萧延礼心情颇好地抬了抬下巴,一名小太监立马将笼子里的三只山鸡都抓了出来,另外两只兔子也都放了出来。
但兔子受了惊,缩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沈妱见状上前去抱它们,但两只兔子看到人靠前,又立马蹦开,如此几次,沈妱都没能抓住。
她不免有点儿泄气。
萧延礼勾唇,几步上前,一个弯腰就抓着一只兔子的耳朵提了起来,将其扔到了沈妱的怀里。
沈妱手忙脚乱地接住,但兔子不是死物,自然会挣扎,一个后蹬从沈妱怀里起飞,半空中又被萧延礼捏住了耳朵。
那一脚踹得沈妱胸口闷疼,沈妱脸色都白了。
萧延礼本来想嘲笑沈妱怎么这样粗笨,但见她脸色刷白,立马将兔子扔回笼子里。
“怎么了?”
沈妱捂着胸口,她月事快来了,本来胸就胀痛。兔子的后脚力气太大,踹得她胸疼到麻木,一时间有点儿缓不过来。
“没”话还没说完,她整个人被萧延礼打横抱起,然后放到了营帐的榻上。
还不待沈妱反应,萧延礼已经拉开了她的衣襟,露出了粉色的小衣。
外面王嬷嬷听说她被兔子踹了,急急忙忙跑进来,结果就看到这样一幕,吓得又急急忙忙跑出去。
沈妱羞得满脸涨红,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“殿下!”她恼羞成怒地嗔了一声,那语调落在萧延礼的耳朵里,像是勾引。
尤其是他已经数月没有碰过她,让他更加口干舌燥,心痒难耐。
“让孤瞧瞧,伤到哪里了。”
沈妱怎么可能让他看那处,两手抓着衣领子不放。
“真的无事了,奴婢现在已经不疼了。”
“少废话,方才脸色白成那样,还能是无事?”萧延礼不容她拒绝地掰开她的手,“你哪处是孤没瞧过的,现在是害羞的时候吗。”
沈妱不知道怎么同他说,这是正常的症状。但萧延礼已经拿出药酒,动作霸道地圈住她的身体。
沈妱从未如此切身体“羞愤欲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