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动地谢恩。
“谢殿下赏赐!”
沈妱微怔,旋即意识到是萧延礼来了,她赶紧爬起来去迎人。
宫女已经给他打了帘子,他身后跟着的福海手上拿着个小食盒。将食盒里的粥取出来,福海就躬身退了出去。
萧延礼在她屋子里打量了一下,沈妱有点儿紧张,他这样子好像来视察的上级。
“尝尝。”萧延礼点了点桌子,沈妱立即走过去。
才到桌子边,她就闻到一股鲜香,再看那碗粥,晶莹的米粒中间有虾米、芹菜她也只认得这两样。
不过萧延礼带来的东西不会差,她拿起勺子尝了一口。这粥还烫着,但入口鲜香顺滑,没有一点儿配菜她就喝完了一碗粥,甚至有点儿意犹未尽。
沈妱舔舔唇,看向萧延礼。心想他是不是要留宿?但是她这里好像有点儿简陋,不适合他留宿。
萧延礼撑着下巴看着她,看她小口小口将一碗粥都喝完,还舔了舔唇。
他想到了兄长以前养的一只白色的猫儿,那只猫是自己跑来的。冬天天冷,京城的野猫很难活下去。它胆大包天,避开值守的仆人钻进了兄长的被窝里。
然后兄长一直养着它。
每次它吃饭的时候,兄长都会屏气凝神,专注地看着它,脸上是满足和开心。
以前的他不能理解兄长,现在他忽然有点儿懂了。
沈妱已经吃完了,她略显局促地看了看萧延礼,试探性地问他:“殿下要一起守岁吗?”
往年除夕,萧延礼会在养心殿和父皇母后一起度过。但今年,皇上被五皇子气到,又被崔贵妃气狠了,要自己一个人在养心殿。
他心里想着让沈妱尝尝这道四珍粥,也就回来了。
这么一想,这还是他册封太子后在东宫的第一个年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他的视线探进室内,看到凌乱的榻上摆着书本和一些瓜子果壳。
沈妱有点儿羞赧,“就是看看书,天黑了就不想做针线活了。”
萧延礼走过去翻了翻她看的书,还是他上次给她挑的。
“还没看完?”
“看完了,觉得这本好看,想再看一遍。”
萧延礼随手将书本一丢,然后抱起人往榻上走去。
他忽然的动作让沈妱惊呼了一声,下意识攀紧他的脖子。被放在床榻上,萧延礼抬手拆了她的发髻,黑发散落,沈妱紧张地看着萧延礼,脑子乱成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