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妱小心翼翼去看萧延礼,生怕会被他责备,但萧延礼目光鼓励,让她继续。
沈妱微微松下心神,接着打出第二个动作。萧延礼倒是捏着她的胳膊帮她调整了一下姿势。
被他圈进怀里的时候,沈妱能闻到他身上的香味。她一直都不怎么喜欢他身上的香料味道,那味道很霸道,霸道到让其他的气味在它的面前都无所遁形,而现在她竟然不再反感这股味道的逼近。
整整一个时辰,沈妱将动作记了个囫囵,准备明日再好好练练。她身上出了许多汗,整张小脸都被汗水打湿,鬓发黏在脸颊两边。两颊红扑扑的,像熟透的苹果。
许是因为方才一场运动下来,沈妱放松了对萧延礼的戒心,在他面前不再那么拘束。
她拿着帕子给自己擦汗,擦到一半回首去看萧延礼,“殿下,要奴婢帮您擦擦吗?”
她唇角还挂着淡笑,红唇宛如一朵待人采撷的朱花。
萧延礼没能忍住这一刻的情动,长臂揽住她的腰将她搂进怀中,俯身去寻那朵艳丽的朱花。
沈妱先是诧异了一下,旋即配合起他的吻。他今晚为她忙了这么久,是该“奖励”他。
沈妱被他吻得软了腰,两只手臂无力地搭在他的胳膊上。萧延礼捧着她的臀将她抱起,她下意识张开
腿夹住他的腰。
这样的失重感让沈妱很害怕,她抓着萧延礼手臂的手加深了力道。萧延礼从她的慌乱中找回了一丝清明的神智,看到她眼里的慌乱,所有的兴致在这一刻灰飞烟灭。
他松开托着她的手,落地的那刹那沈妱松了口气。但她再看萧延礼的时候,明显感觉到了他兴致不佳。
“殿下?”沈妱惶恐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事情。
萧延礼捡起一旁的袄子扔给她,“孤乏了。”
沈妱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继续下去,她刚刚分明感受到了他的热切。但他不愿意,那她还乐得轻松。利索地穿上衣服,沈妱行礼告退。
人走了,萧延礼枯坐许久,身上的燥意退下,汗水也凉了。从门缝里挤进来的冷风无声无息地钻进他的毛孔里,冷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他这才回过神来。
他现在在做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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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管后宫的权利被崔贵妃拿去了,可诸事皆没有她想象的顺利。
譬如,投靠她的婉嫔嘴馋,求她让御膳房安排点儿血燕给她尝尝。她吩咐了下去,可御膳房那边说,内务府那边没给分例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