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籍。
萧延礼给她拿的书都很好懂,尤其是寓言故事类的书,她一会儿就翻了半本,看得津津有味。
萧延礼一口气将文章写完,抬起酸软的脖子想活动一下筋骨,看到一旁的沈妱缩着肩膀蜷在椅子上看书。她看得很认真,一双大眼睛亮亮的,那是他从不曾见过的专注。
她好像挺喜欢这些书的,罢了,下次多给她找点儿这类的。
萧延礼搁笔,那轻微的声响让沈妱猛地抬头看向萧延礼,方才的平静被打破,萧延礼又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惶恐。
“殿下要安寝吗?”
眼下也要亥时中,该歇息了。
萧延礼“嗯”了一声,有点儿懊恼刚刚搁笔的声音太大了些。
“那奴婢”沈妱话还没说完,萧延礼已经叫福海进来。
沈妱舒了口气,抱着这些书在福海进来的时候退到他身后去,然后缓缓退出了门。
看到她出了门,萧延礼看着福海冷笑,福海脊背一凉,马上背过身去撅起自己的大腚。
萧延礼在他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,“孤让你办个事,你倒是会瞎嚷嚷!”
福海捂着屁股爬起来,哎呦了两声。
“殿下,您可千万不能碰那些秽物啊!这要是让娘娘知道,奴才真的要下不来床了!您身边没有奴才伺候,您真的忍心吗!”
萧延礼真想在母后把他打得下不来床之前,就让他下不来床!
“福海,是不是孤最近待你太好了,以至于你都分不清自己的主子是谁了。”
福海的冷汗都下来了,心想自打主子立了太子之后,自己走到哪里都被人恭维着,他确实翩翩然了!
“奴才错了!奴才再也不敢了!奴才这就去给您把这事儿给办了,绝不透一点儿口风出去!”
福海忙不迭从地上爬起来想滚出去,萧延礼道:“滚回来。”
福海又站住,战战兢兢地等着主子的吩咐。
“裁春手上的伤怎么样了。”
福海眼珠子缓缓移动,一张脸都要揪成一团了。
心想,你两整日负距离交流,现在问他一个外人对方的身体怎么样了!她刚刚在的时候您怎么不问呢!
这可真是个好问题,他回答出来了会不会让主子觉得自己太关心对方而被穿小鞋?要是回答不出来,主子会不会又觉得他差事办得不好缩减他月例?
“奴才这就找医女去看看!”
说完,忙不迭地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