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她几日饭食,她就知道乖了。
所以萧延礼愿意放下身段“哄”她,那她就配合吧。她除了配合也别无选择。
至于福海说的,萧延礼心里有她,她是一个字也不信的。
从射击场下来之后,福海将她带去了萧延礼的汤池里沐浴,她知道今晚回来会面对什么,任由宫女们将她洗干净,然后换上轻薄的衣衫。
她收拾好进了主殿,萧延礼还没有回来,简单用了一份晚餐后,她百无聊赖地在寝殿里打瞌睡。
然后竟真的睡着了。
沈妱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掐住她的腰,掰开了她的腿。她死死抓着被子不肯松手,却抵不过对方手劲大。
“姐姐,你这身皮子不好看了,孤听闻苗疆有换皮的秘术,要不要孤派人去寻来,给你换身好看的皮?”
沈妱猛地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,看到伏在她身上的萧延礼。萧延礼笑得肆意又邪恶,一只手捏着她的脸颊,一只手攥着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。
“姐姐怎么才醒,孤好生没趣。既然醒了,陪孤好好玩玩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