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待沈妱回答,屋外小太监禀报:“殿下,太医来了。”
萧延礼收回神思,“让他进来!”
太医进屋赶紧给沈妱处理伤口,清创后撒了金疮药,又给她开了副药,以防她夜里发烧。
“这伤口是贯穿伤,一定要好好忌口,这样疤痕会淡一些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一定会留下疤痕,对于以侍奉人为生的女子来说,这简直是噩耗。但沈妱并不在意,她只要活着就好。
太医退下,沈妱也起身告退,萧延礼没有留她,遣了个小太监送她回去。
人走了,萧延礼看着书上的文字竟然觉得有丝烦躁。
“殿下,审问出来了。”福海进来禀报,“是洛雪说,自己身为司寝却不得恩宠,于是对裁春心生嫉妒怨怼,今日冲动之下,才行了此事。”
听完福海的话,萧延礼沉默了片刻。
他想到了沈妱之前说的话,“殿下乃是天下男子表率,岂能做出这样轻贱妻妾的事情?”
于夫道上,他确实失责了。
“她是谁的人?”
“是景王府的。”
“那就送回景王府,让景王妃给景王再添个姨娘好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