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妱猜到皇后找她来的目的,因而故意将受伤的脸侧了侧,让她看得更清楚一些。
果然,皇后没再提御花园的事情,倒是说了另一件事。
“上次本宫让你拿给殿下的名册他可看了?有没有说中意哪位小姐?”
沈妱默了一会儿,她是将名帖送了出去,但是不知道他有没有看。而且此事过去了一段时间,皇后提起,不像是关心儿媳的人选,更像是在敲打她。
沈妱的心里有点儿酸,难受自己以前信任依赖的娘娘现在开始防备自己。
“奴婢不知,名帖是由福海公公转递的。奴婢不敢随意进出殿下的寝宫。”
她得表明,除了侍寝以外,她什么都没做。
皇后又问了她几句在东宫可还习惯的话,就让她回去了。她也不想说太多,反而坏了她们之间的情谊。
“娘娘,今日早朝下了。老爷派人来递话,说今日朝上参殿下的本子很多,都说殿下私生活不检点,公然调戏女子”
皇后抚了抚额,“本宫知道了。”
“娘娘,要不咱把那沈如月也抬进东宫,好平了这一场祸事。”
“不必,这事啊,得闹得愈热闹愈好。”想到太子同自己说的话,皇后深以为他说的对。
皇上正直壮年,太子对外的名声过于正面,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威胁。
萧延礼给沈如月簪花,不仅是为了给沈妱出口气,更是为了自毁形象,让皇上安心。
天家无父子,在她第一个孩子死去的时候起,她就明白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