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的抵触和埋怨。
她不敢直言心里的不悦,就用这样的方式膈应他。
“滚出去!”萧延礼将托盘掀翻在地,看沈妱一言不发毫无生气地捡起地上的衣服退出去。
福海听到殿内的动静,吓了一跳。
又看沈妱木着脸一边往外走,一边整理扣衣带,心脏突突地跳。
“我的好姐姐,你怎么惹殿下不快了?”
沈妱抬眼看向福海,福海被那一眼怔在原地,那眸子冰冷没有温度,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无力感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将衣衫整理好,就在正殿门口跪了下来。
福海看了看殿内,又看了看跪在门口的沈妱,他现在哄哪一边呢?
算了算了,主子和情人的事情,他不管最好。
沈妱跪到半夜的时候,撑不住晕了过去,还是王嬷嬷将她拖回了屋子里。
第二天萧延礼起来,福海小心翼翼去看他的脸色,试探性地说:“昨晚裁春在殿外跪了半宿,体力不支晕了过去,要不要请太医过去瞧瞧?”
萧延礼用帕子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,反问:“谁让她跪的?”
福海懵了一下,不是您让的吗?
旋即,萧延礼冷笑连连,将帕子摔进水盆里。
“既然是她自找的,就自己受着!”
沈妱醒来的时候已经晌午,王嬷嬷在屋子里照顾她,看她醒来,给她喂了杯温水,开始打听昨晚的事情。
“你怎么惹得殿下不悦了?”
沈妱垂下眸子,加上她的病容显得更加凄楚。
“昨晚”她欲言又止,让王嬷嬷急得不行。
“你只管说!”
沈妱捏着杯子,一脸为难,最终道:“殿下看到了我的后背,然后就大发雷霆将我赶了出去。”
王嬷嬷闻言心一惊,看向沈妱的眸子也变得晦暗难言起来。
她可以责备沈妱不懂事,伺候殿下的法子那么多,她完全可以哄殿下不叫他看见自己的伤。
一肚子的埋怨最终变成了一句:“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然后她出门去了。
沈妱侧着身躺下,心里想,嬷嬷应该回去向皇后禀报此事了。
她昨晚让萧延礼恼了自己,自己又主动在殿前跪了那么久,整个东宫的人都知道萧延礼不喜自己,如今已经晌午,说不定皇后宫里的人也知道了。
明面上她和王嬷嬷都是来伺候太子起居的,如今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