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。
“晚上与父皇对弈太晚,便留了下来。”
如玉一般的指节把玩着那块料子,语气随意又轻快,叫沈妱揣度不出他此时的心情。
皇上宿在凤仪宫的事情,沈妱是知晓的。
但萧延礼是什么时候来的?怎么无人通传?
沈妱怔忪之间,萧延礼的手腕一翻,将那块料子扔到了她的怀里。
他抬了抬自己的下巴,模样像只骄矜的猫儿。
沈妱看了看料子,明白他这是要自己继续,于是拿起针线继续绣起来。
只是这次开始远没有方才那样流畅,她的手都在发抖。
初秋的时节,殿内没有供暖,萧延礼只穿了一件杏黄色的里衣坐在她身边。他又未束发戴冠,黑色的长发落了一肩,加之还未彻底长开,在这晕黄的灯光下,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感。
沈妱绣完一朵桂花就小心抬眼看萧延礼,对方始终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,让她心惊肉跳的同时,产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。
太子的态度,怎么像一只对自己袒露肚皮的猫?
他在勾引自己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