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延礼发出一声低沉的笑,像是在嘲笑沈妱这话的天真,又像是在回应沈妱笨拙的要挟。
“抬手领赏。”
萧延礼给了她四个字,沈妱不明白他方才的气焰明明是要报复自己,怎么忽然要赏她?
双臂举过头顶,白皙泛着粉的掌心摊开在萧延礼的面前,对方乖巧的模样像是在讨要他的恩赏。
这倒是取悦了萧延礼。
沈妱心中疑惑的同时,也警铃大作,直觉告诉她萧延礼这个恶劣的家伙不会那样轻轻放过她。
忽地,沈妱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点。
萧延礼在人前向来彬彬有礼,温文尔雅,今日却在她的面前展露凶相,说明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想放过自己!
那股冷意再次攀上沈妱的脊背,一个沉甸甸的柔软的布料落在她的掌心,沈妱收回捧着的手,看到萧延礼已经大步离开偏殿。
她看着手里的东西出神。
这是萧延礼的荷包。
宫内的规矩,参与选秀的女子,当选赐荷包,落选赐花。
萧延礼将他的荷包赏给自己,其含义不言而喻。
寒意涌上心口,沈妱忽然生出一股夹杂着恐惧的迷茫。
她还能出宫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