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勇哥,我说还不行嘛,别打我了!”
“其实也没有什么,就是有点东西,想让你帮我从公社买一些回来……”
听到张瑶的话后,李至勇微微点头,又看了她一眼,发现对方眼神清澈,没有欺骗自己的意思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就是些小玩意肥皂,梳子,头绳,发卡,最好再弄点棉布,我……”
说到后面,张瑶也不好意思开口了,来到赵家村之后,缺少棉质内衣裤,身上是粗布缝制的内衣,透气性差且不贴身,经期时又弄脏了……
见一向大胆的张瑶,露出一副羞涩的模样,李至勇大概猜到了她的意图。
这年头,成品卫生巾极少流通,多数女同志只能用自制的布月经带加旧棉花,清洗后反复使用。
长头发在田间劳作容易被树枝勾住,头绳、发卡这样整理头发的小物件,非常容易损坏,在赵家村这样的小山村却不好购买,只能简单扎成辫子。
……
“没问题,东西该多少钱你给多少钱就行,以后别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”
见李至勇一口答应下来,张瑶表现得很高兴,一张脸因高兴而涨得通红,呼吸也有些急促了。
“勇哥,谢谢你,太谢谢了!”
大概是因为太高兴且激动,张瑶直接向李至勇扑了过来,整个人如同树懒一样挂在他的身上。
身前两座山峰,还在不停的蹭啊蹭,让李至勇心里的火气,“腾”的一下就升了起来。
这张瑶搞什么飞机?
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吗?
自己可是十八岁的猛男,一点就着的那种,她怎么敢的?
……
“汪汪,汪汪汪汪!”
[主人,我好困啊!]
就在李至勇感觉到胸口熊熊燃烧起了一股火焰,久久不能扑灭,口干舌燥时,耳边突然传来了小黄急促的叫声。
“呼——呼——”
听到爱犬的叫声之后,李至勇顿时从失控状态中回过神来,一把推开贴在自己身上的柔软,向后退了几步,和张瑶拉开距离。
“不要离我那么近,注意保持距离!”
见李至勇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,张瑶的心中也有些气恼,自己就那么不堪吗?
明明刚刚他都已经有了反应……
李至勇也看出来了,张瑶心有不甘,不过他懒得再和对方啰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