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着几张泛黄的宣传画,画的是“除四害”和“预防血吸虫病”的内容。
靠北墙摆着一张掉漆木制诊疗桌,桌上放着一个听诊器一个血压计,还有一个红十字药箱。
桌后坐着一位三十出头的女医生,留着齐耳的短发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胳膊上套着一个印有“为人民服务”字样的红袖章,此刻正低头整理着药瓶。
听到动静后,那女医生抬起头来,眼神炯炯的看着李至勇。
“同志,看病还是拿药?”
“拿药。”
李至勇想了想,然后便开口问道。
“我朋友的头破了需要一些土霉素、红药水和纱布!”
“去痛片、甘草片、还有跌打药水,也来一点吧,有备无患!”
听到李至勇的话,那女医生的脸上闪过一抹惊讶的表情,没想到眼前这个青年懂那么多。
“跌打水一瓶,两毛五;纱布两尺,一;去痛片一小板,八分;土霉素一瓶,五毛,还有……”
“一共两块六毛五分!”
她算完账后,从李至勇的手中接过现金,这才站起身走到身后的药架前。
药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玻璃瓶和纸盒,大多是那种没有华丽的简易药品。
她先是从一个大棕色玻璃瓶里倒出一些透明液体,用一个漏斗灌进一个小空瓶里,塞好橡胶塞,贴上一张手写的“红花油”标签。
接着,又在一个卷着纱布的铁筒上扯了两下,用剪刀剪断,熟练地叠好。
李至勇看着女医生的动作,心里面踏实了不少。
虽然他买的,就是一些常备药品,在关键时刻或许能救命!
尤其是在经常进山打猎的情况下,受点皮外伤也在所难。
红药水可以消毒,纱布可以包扎,土霉素能治疗拉肚子、感冒引发的细菌感染、嗓子疼、伤口发炎。
去疼片可以止痛退烧,甘草片镇咳祛痰,效果都非常好。
“这位同志,你懂这些药怎么用的?”
女医生一边打包药一边随口问道,将包好的药连同找零的钱递了过来。
“嗯,我是从帝都过来的,之前听人说过这些药物的使用方法,麻烦医生你再说一遍,我找笔记一下……”
李至勇接过纸包,感觉沉甸甸的,心里却感到安心不少,同时开口询问,一副好好学生的模样。
“那可得注意一点,不能乱用!”
“红药水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