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都没有说话,倒是范文鹏见来了这么多围观群众,一旁还有大队长赵德民看着,顿时戏精附体,哎哟哎哟的叫个不停。
“哎哟哟,疼死我了……”
“哎呀,好晕啊,感觉流了好多血,我快要死了……”
“大队长,你要给我做主啊……”
“哎呦呦……”
李至勇见状也觉得有些无语,看来牛犇下手还是有些轻,若是受伤惨重,现在应该是一言不发默默舔舐着伤口,或者直接倒地不起……
夜已经深了,湿热的夜风卷着草屑和泥土的腥气,让众人心中不由得觉得有些烦闷。
村头的大食堂这边,过来看热闹的村民越来越多,村里的几个皮猴子上蹿下跳,场面闹哄哄的。
“啊,鬼啊!”
就在这时,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,原本嘈杂的喧闹声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断了一样,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村口通往大黑山的那条土路。
一个高大的黑影,跟在会计赵立伟的身后,一步步从黑暗中现出身形。
来的不是别人,是村里的守山人,人称赵老三的赵德华!
他没穿外套,上身套着一件被洗得发白,烂成布条子的背心。
背心紧紧绷在他身上,像是被撑开的帆,暴露出的胳膊和肩膀上肌肉块块隆起,像是一块块坚硬的黑岩石。
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疤,有的像蜈蚣,有的像月牙,纵横交错,看起来异常彪悍。
下身穿着一条肥大的解放裤,裤脚随意地挽到膝盖,沾满了灰尘和不知名的草汁。
脚下蹬着一双破旧的黄胶鞋,走起路来“呱唧,呱唧”的响着,仿佛每一步都很有用力,整个人透露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蛮横。
当两人走的再近些,赵德华那张脸便彻底显露出来。
那是一张被岁月和风霜雕刻得极为凶狠的脸,左脸上,一道狰狞的伤疤从眉骨一直斜插到下巴,那是皮肉翻卷后愈合的痕迹。
暗红色的疤痕,在这张黑脸上显得格外刺眼,像是一条蜈蚣盘在那里。
见众人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脸上,赵德华却毫不在意,脸上的的神态冷漠到了极致,眼睛微微眯起,眼皮沉重的耷拉着,眼神浑浊却又犀利,仿佛在看一堆没有生命的木头,完全没有把围观村民放在眼里。
他的下巴胡茬拉碴沾着几根草棍,嘴唇干裂起皮紧紧抿成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