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祥的父亲同样是钢铁厂职工,两人从小在育红班相识,然后又在钢铁厂附属小学上学,一直都是同班同学。
“怕什么啊勇子,你该不会是,干了什么坏事吧?”
“勇子,昨天下午你干嘛去了?我去找你玩,你也不家……”
“刚刚去你家找你,你也不在,还好我在外面溜达了一圈,不然……”
听到自己发小喋喋不休的话之后,李至勇也觉得有些无语,自己这个兄弟人挺不错的,也很讲义气,唯一的缺点就是有些话唠。
“不干什么,我打算去钓鱼!”
李至勇知道去钓鱼这件事也瞒不了马吉祥,更何况也没必要瞒着,于是便扬了扬手中的鱼钩和鱼线说道。
“钓鱼啊,那我们一起呗!”
“我说勇子,你真不把我拿当兄弟,去钓鱼这么有趣的事居然不喊我!”
听到马吉祥如此夸张的话后李至勇也觉得有些无语,不过是去钓鱼而已,又不是干什么大事。
“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,钓鱼而已,你有时间的话,那就一起去呗!”
“对了,你准备鱼钩鱼线没有?”
听到李至勇的话之后,马吉祥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,他哪里有钱去买鱼钩鱼线啊?
“那个,勇哥,最近囊中羞涩,等下你的鱼竿借我用一会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