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的话,脸黑了一圈又一圈。
苏晚晴也站了出来说道,“他家儿子为什么会倒霉?就是因为这个不要脸的女儿纠缠我男人,跟他大爷一起合谋想弄死我。
结果东窗事发,他家儿子就进去了。刚才这女人骂的一点毛病没有,都是这个害人精害了他们全家。”
谢汀漪的丈夫怒喝道:“贱货,是不是这样的?”
谢汀漪怕这个男人怕得要命,哭喊道,“苏晚晴你够了,你把我家害成这样,你还想怎样?”
苏婉晴冷着脸说,“你们是自作孽不可活,凭什么说是我们害的?你惦记我男人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的下场。
桃溪那么好的女人嫁到你家来被磋磨了三年,你们就该遭受报应。你嫁了这种男人也不错,省得你天天发浪,惦记别人的丈夫。”
谢汀漪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被那个男人拖走了,谢无忧想阻止的,但被那边的人拦住了。
他气得差点又要进医院了,不过现在他们一穷二白,连医院都去不起。
可想而知,谢汀漪未来的婚姻生活极度悲惨。
邻居们同情姜桃溪,没人心疼谢汀漪,觉得她作威作福欺负嫂子,还想当破鞋,有今天都是自己作的。
大伙七嘴八舌的对干部说,“就该让那个破鞋住进来,谢家不是喜欢欺负儿媳妇吗?这有个现成的让他们欺负吧。”
最后谢无忧被逼着去街道办理了南荷花住进来的手续。
姜桃溪只觉得今天的事大快人心,中午要请客吃饭。
全民富说:“难得你这么开心,今天这顿饭就由我来请吧。”
姜桃溪不太习惯男人对她好,她还不确定自己跟全民富有没有未来。
正想拒绝,唐喜玉打断了她,“那就多谢全同志了,我想去正阳楼吃。”
她想看看全民富是不是实打实的对桃溪好,会不会抠抠搜搜的不肯。
正阳楼正儿八经的宴请一顿,起码要花三十。
全民富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。
唐喜玉悄悄地对姜桃溪说:“你看他对你多好,连正阳楼吃饭眼都不眨一下的答应了。”
姜桃溪的不配得感很重,忧心忡忡的说,“我们这样做不太好吧,一下子就花了他这么多钱。”
苏晚晴却说,“男人不给你花钱,没有沉没成本他就不在乎你。男人的钱在哪里心就在哪里。”
唐喜玉说,“晚晴都这么说了,咱们就去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