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吗?要多少男人伺候你都有,还能排队每天不重样,把你睡舒服了就不成天发骚勾引男人。
你勾引的男人有媳妇,瞧不上你这黑心肝的烂货。非要让你哥去对付人家媳妇,好了,把家底都搭进去了。你哥也坐牢了,我孩子也没了。我不管,我今天就要吊死在你家,日日夜夜缠着你们。”
她作势便要上吊,连上吊踩的凳子都准备好了。
谢家一家三口愁眉苦脸的拦着她不让吊,南荷花也没真想死,就在那里闹着让谢家给说法,不给,她扬言吊死在这。
谢家心知肚明南荷花是要钱,可他们家现在真没钱了。连谢汀漪的嫁妆都凑不出来,男方家又穷又坏,三转一响不肯准备。
但谢汀漪被那男人败坏了名声,只能委屈得嫁给他了。不然那男人天天来谢家闹,谢无忧的身体实在遭不住,只能对不起女儿。
谢无忧原本打算卖了祖宅,去租个小房子住,一家人的生活也能维系。
但陆长风不打算让他们有好日子过,放了话出去,谁敢买谢家的房子就是跟他过不去。
整个京城能买得起谢家房子的,谁不认识他陆长风?没人敢买谢家的房子。
苏晚晴看到这情形不厚道的笑了,问唐喜玉,“闹多久了,咋不吊呢?”
唐喜玉笑嘻嘻的说:“才刚搭好戏台子呢,还得唱一会,街道办的人还没来。”
苏晚晴催道:“赶紧的呀,我还要回家收拾行李,明天带孩子们回江城。”
“已经在来的路上了,让南荷花闹一会,气气谢家那三条狗。来,这有瓜子,你也嗑着。”
谢家的邻居们搬了好几张小凳子让他们坐,等着街道办的人来。
苏晚晴坐下看着谢汀漪青一阵红一阵的脸,也知道她后悔了没有,为了得到陆长风非要来害人。
姜桃溪指了指谢汀漪说道:“她身上的衣服还是去年秋天我做的,男方家真抠,连身新衣服都不给她买。”
唐喜玉啐了一口,“谢家就是活该,你在他家的时候天天欺负你,谢狗还出轨,让南荷花闹死他们。”
全民富不知道姜桃溪以前在婆家受磋磨的事,他表决心似的说道:“我妈是不会欺负我媳妇的。”
他妈老好人,连邻居家的新媳妇被欺负了,她都去帮忙劝和,劝做婆婆的不能刻薄媳妇,否则将来遭报应。
姜桃溪知道他喜欢自己,转移了话题。
“街道办的人来了。”领居们喊了一声,谢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