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神色一正:“好。”
迟大利就站在一旁,看着苏晚晴操作。她将洋金花花瓣、乌头皮和薄荷脑等物按照精确的比例放入一只磨口瓶中,接着倒入高浓度的乙醇。然后,最枯燥也最考验体力的步骤开始了:摇晃。
苏晚晴一边摇一边想念她以前实验室里的均质机,这么个摇法,她的手臂迟早要练成麒麟臂。
实验室里只听得见液体晃荡的声音和她逐渐加重的呼吸声,迟大利看着她摇着咬着额角渗出了细小的汗珠。
足足摇了四十分钟,当苏晚晴终于停下来时,整条手臂都在发抖。
“我今天晚上回家用勺子吃饭。”手抖得筷子拿不住了。
迟大利说:“你这个活我好像也能干,要不下次我替你。我肯定比你摇得快。”
苏晚晴甩了甩酸胀的手臂,不在意地笑了笑:“你的手是用来抓犯人的,要拿稳武器。我就手酸一点,没什么。”
迟大利没再说话,心底的不耐烦和焦灼,悄然化作了对苏晚晴的钦佩。苏同志还是一如既往的支持他们的工作,这样的好同志真难得。
苏晚晴将瓶中摇匀的黄绿色液体小心翼翼地导出来,进行过滤。随后,她又进行了层析提纯和精密配比,一系列在迟大利看来眼花缭乱的操作之后,最终,所有的精华都汇集到了一个小小的棕色瓶里。
一小瓶大约10毫升的无色透明液体,看起来和清水没什么两样,纯净得没有丝毫杂质。只有苏晚晴知道,这瓶看似无害的液体,拥有着怎样沉默而强大的力量。化学就是这么神奇。
这液体味道极淡,滴进茶水、酒和汤里,不是拿精密仪器检测,根本就察觉不到。
这个东西提纯度特别高,苏晚晴计算了一下,叮嘱迟大利:“只要两滴,就可以让一个成年人失声三天。没有任何后遗症。”
迟大利如获至宝,“谢谢你,苏同志,要是案子破了我让领导继续给你请功。”他感觉十拿九稳了,这么牛逼的药,李兴国的计划一定能完美无瑕的执行。
苏晚晴说:“请功可以,不用奖金了,上次给我发那么多,我受之有愧。以后有什么需要,你们随时来找我。能帮的我一定帮。”
她觉得冲在第一线的国安人比她更需要奖金。
她现在不开厂了,手里的钱够够的。
迟大利咧着嘴笑,“哎,好嘞!苏同志你是真好,我替大伙谢谢你。”
……
这一晚的薛家格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