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说白话,他们去学校说英文。”周慧心的普通话不是很好,薛霆迁就她,跟着她说粤语。
“那不是都听不懂江城话?”
薛霆神色暗淡,“离家三十多年,我自己都说得不大好了。”
薛知舟安慰儿子:“没事没事,多说说就好了。”
郭羡好激动得一把抱住一个,嘴里念叨着:“哎哟我的乖孙女,可算见到你们了,让奶奶好好看看。”
薛令仪落落大方地笑着,好奇地问薛知舟:“爷爷,爸爸说我们家以前的染布厂是远东第一大,那会儿我们厂的核心技术,是染料配方还是织布工艺啊?”
这问题一出,不仅薛知舟愣住了,连一旁的薛霆都露出了赞许的微笑。这孩子跟自己一样,关注点永远在生意上。
薛知舟大笑起来,满脸的骄傲:“都有,都有!我们薛家的‘云锦染’方子,当年可是绝密!我们好几个织布工艺远胜同行,不过那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。”
薛令仪说:“爷爷,我们会重塑薛家荣光。”她的烫嘴普通话说着说着要变成粤语了。
薛疏桐拉着周慧心的手,小声对母亲说:“妈,奶奶家这宅子风水不错,是个聚财的格局。就是东南角那棵老槐树有点招阴,回头得找人看看。”
周慧心捏了捏女儿的手,哭笑不得。这孩子,从小就对传统风水很感兴趣,在国跟她外公聊得特别投机,像个小神婆。
薛霆笑着说:“疏桐,江城不比南方,不信风水,薛家的房子住着很舒服,你记着,这里是你的家。”
薛疏桐吐了吐舌头,做了个鬼脸,“那好吧。”回国后,她那套从香江同学那里学来的风水理论彻底没了市场,连个能聊天的都找不到,真是有点无趣。
她像只好奇的猫,在薛家的屋子里四处打量。
薛令仪和母亲则陪着爷爷奶奶,轻声细语地聊着这些年爸爸的离愁别绪。
薛疏桐的目光很快被墙上的一排相框吸引了。她一眼就看到了苏晚晴与霍华德的合影,照片上的苏晚晴胖乎乎的。可当她看到另一张照片时,却愣住了。那是一张在西湖边拍的合影,陆长风身边站着一个精致又洋气的大美人。
薛疏桐凑近了仔细辨认,越看越觉得那个胖姑娘跟隔壁照片里的大美人有点像。
她扭头看向坐在一旁慢悠悠嗑瓜子的钱妈,好奇地问:“这两个是同一个人吗?”
钱妈闻言点点头:“对呀,那是你表嫂,叫苏晚晴。她之前不是生孩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