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静淡定一笑,她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,“这笔钱金家人知道啊,以她娘家人的性格,你以为她能保得住那钱?
说不定她连工作都保不住,她娘家人会变着法子折腾她的,她脑瓜子又不清楚。被娘家吃干抹净是迟早的事。”
苏晚晴笑着给薛静竖起大拇指,“妈,还是您高明,三十六计的上屋抽梯让您玩得炉火纯青。”
薛静说:“不能怪我心狠手辣,金文秀放在家里就是定时炸弹,我可不想你跟长风再受什么无妄之灾。你俩要白头偕老,将三个小娃娃教育成才。
对了,我问过建筑系的教授,说平平很有天赋,将来就让他学建筑。”
薛静越跟苏晚晴相处越喜欢她,儿子对她情有独钟,作为婆婆,她得捍卫他们的婚姻。
“好嘞,谢谢妈!”建筑行业未来有二十多年的黄金时代,于一个人的职业生涯够了。
晚上陆长风加班回来,苏晚晴小小的心灵再次受到了震撼。
他不声不响的把蒋家的房子整没了,苏晚晴疑惑:“你不是说放过他们孤儿寡母了吗?”
陆长风说:“是放过了呀,但我没说放过他家的财产。毕竟蒋锁桂当间谍赚了不少钱,他这些年挥霍了不少。他妻儿也是受益者,偷来的东西迟早要还的。
索性财产充公,蒋家的房子可以分给一些没房子的困难家庭,一举两得。至于蒋锁桂的妻儿要不要流落街头,跟我没有关系。他们当场对你下手的时候,可是毫不留情的。”
苏晚晴连连称赞,手上轻柔的帮陆长风按摩:“你这主意真不错,我喜欢,我今天连吃了三个瓜,有点撑。”
陆长风笑:“还有你嫌瓜多的时候?真是稀奇,我还以为你爱无时无刻的吃瓜呢。”
“我有这么八卦吗?”
“有的。”
笑作一团,陆长风又问苏晚晴,“你上了一天班不累吗?还有力气帮我按摩。”
苏晚晴说:“我就在车间指导工作啊,生产这些日化对我而言手到擒来,不像你要搞高精尖。
亲爱的陆工,我要仰仗你,变成功勋家属。”
“你在意这些虚名吗?”
“在意啊,因为前缀是你。”
陆长风心中一阵荡漾,亲了她一口,“小嘴说话真好听。”
两人说笑了一会相拥而眠。
日化二厂里,原先最难搞的生产线流程改造,别人要拖几个月,苏晚晴只用了一周解决问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