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馆的学籍底册、西城区档案馆的原始推荐卷宗、全民富签字按手印的证言笔录。
三套档案指向同一个铁一般的事实:蒋锁桂,冒名顶替全民富,骗取入学资格与学历。
蒋锁桂站在会议室中央,往日的体面荡然无存。
“陆工,这事是当年家里人办的,我也是被动的。”
“被动?”陆长风语气平静,却周身皆是杀气。
“你顶着别人的名字上京大,你是被动?拿着别人的命运进研究所,十年来看着全民富在机床厂谋生,你无动于衷,也是被动?”
在场无一人敢回应他的质问,尤其是蒋锁桂。
他看向在座的领导,声音坚定又清晰:“蒋锁桂违背科研人员最基本的诚信,不适宜继续从事科研工作。我提议将其从物理所开除,按规定严肃处理,追究学历造假责任。
并附带对全民富同志的民事赔偿,全同志的母亲因为儿子前途问题哭瞎了眼睛。现在光眼睛治疗费就三千多。”
赔偿部分是苏晚晴编的,她说要示弱,让领导捎带手处理下。
陆长风的语气平淡,没有谩骂,没有羞辱,只是冷冰冰的按规矩办事。可这公正,恰恰是蒋锁桂最恐惧的东西。
领导翻看完整的证据链,最终点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