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这个项目。”陆长风平静得可怕,“我们做高能物理的,差一个数据、错一个参数,整个装置都会废掉。做人,也是一样。你从入学第一天起,身份就是假的,你没有资格来和我争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蒋锁桂,没有半分情面。
“你想抢位置,可以。凭本事、凭成果,我陆长风认。但你用偷来的学历、骗来的身份,想站到我这个位置上,门都没有。”
蒋锁桂面无血色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他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,眼前这个人,是靠真刀真枪考出来的陆长风。
在他面前,造假、蒙混、靠家世遮掩的一切,都藏不住。
蒋锁桂当场跪下,如插蜡烛般的给陆长风磕了三个响头,“陆工,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。我给你十万,求你了。”这是他们蒋家给他的保命钱,相当于陆长风四十年的工资。
陆长风感觉被侮辱了,嚯地站起来,“你们害我爱人的时候怎么不手下留情?我给你十万,你把幕后主使供出来。”
他并不打算给这笔钱,先骗了再说。
蒋锁桂不语,如果供出幕后主使他死得更惨,对方可没有陆长风这么文明。
陆长风:“不说是吧?我有得是办法查出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