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商量,却扑了个空,谢家人都去了医院。
厂领导头大,这叫什么事啊?他们卖谢无忧的面子,事情闹大了,谢家人却躲了起来。
苏晚晴和唐喜玉在姜桃溪到家之时,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,姜桃溪比苏晚晴预料的回家时间晚了许久。
姜桃溪问:“外面怪冷的,你们怎么不自己开门进去?”
苏晚晴说:“我没你家钥匙啊。”
姜桃溪意外,她想不到苏晚晴的边界感这么强,“可是这是你的房子。”
唐喜玉不耐烦的说:“你俩别墨迹了,我快冷死了,赶紧开门进去。”
苏晚晴在一旁慢悠悠的说:“喜玉姐你这么怕冷,要么是缺铁,要么体虚,要得重视起来。”
唐喜玉说:“这样啊,那明天我去医院看看去。”
姜桃溪开门生了炉子,唐喜玉烤了一会才缓过来。
姜桃溪一五一十的将上午发生的事说了,虽然事情偏离了她的计划,但结果更好。
北方人的热情出乎苏晚晴的意料,她虽然从上大学就在京城生活,但她大部分时间用于搞科研了,也没怎么接触过大爷大妈。
更加意外的是八十年代的人居然热心肠至此。
苏晚晴喜出望外,“桃溪,干得漂亮。这事闹得越大,谢家越不敢动你。”
姜桃溪问:“那我下午还要去粮食局家属院吗?”
苏晚晴说:“要啊,去那边继续发糖。反正大家闲着也是闲着,听听他们领导家怎么欺压儿媳妇的故事多好。说不定那边的大爷大妈们更热心,再去市委闹一遍也不错。至少上面肯定重视起来了。”
反正道德败坏的谢汀柏,再把他名声搞臭对离婚更有利。
就看谢家怎么反击了,苏晚晴已经做好了全方位的预案。
苏晚晴姜桃溪中午别做饭了,她请他俩去外头吃。
姜桃溪有点过意不去,“你这么帮我,该我请的。”
苏晚晴说:“这没什么的,你身上积蓄不多,一个人多可怜。我出一点钱也无所谓。”
姜桃溪顿时落泪,这是除唐喜玉以为第二个对她那么好的人。
苏晚晴共情姜桃溪有很大的原因是感觉自己跟她同病相怜,在这世上失去了双亲。
刚从家里出来,便遇上了雷恩斯,他手里拿着一束玫瑰,显然是在等人。
唐喜玉小声惊叹道:“我滴个妈呀,他手里拿的花叫玫瑰,友谊商店卖十二一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