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姜桃溪将一双又红又肿的手展示出来。
大伙一下子就炸开了锅。
“这女同志一看就是在婆家被磋磨了,你看这手肿得太可怜了。”
“我滴个娘嘞,这年头竟然还敢搞破鞋。也不怕被抓?”
“不都说了吗,人家是科长,家里肯定有关系,哪会怕被抓。”
“这女同志长得这么标致,她男人也会搞破鞋吗?”
“那还不是她男人脑子不好使,觉着家花没有野花香。偷的比家里正经的媳妇刺激,因为野花骚啊。”
有个大妈问:“那你咋不去厂领导那告他们呢?”
姜桃溪哭得更凶了,“我去告了,可是他爸是粮食局的副书记,厂领导根本就不管。我男人回来还把我打了一顿,我又去妇联告,还是被他家利用关系压了下来。”
那些买菜的大妈们气坏了,纷纷骂了起来。
“真不要脸,自己家儿子搞破鞋不管教,就知道欺压儿媳妇。”
“那些领导们不就这样?就知道欺负咱们老百姓。小同志,你遇到这一家子你就得想办法离婚。”
姜桃溪吸了吸鼻子,说道:“我是真命苦,我想离婚的,但我就想把自己的血汗钱要回来。
我帮人家服装厂做服装设计的,熬灯点蜡,画稿子眼睛都快熬瞎了才赚了这些个钱。他家又不缺我这点钱,却偏偏为了不让我好过,死活不还钱给我。”
大伙看不下去了,其中一位大妈说:“同志,我回家把菜放下,就陪你去市委要个说法。你们跟我一起,咱们人多,看他们还能遮掩不?”
妇联归市委管,大妈就不信了,在京城里可以这么无法无天的欺压人民群众。
这年头有领导家的瓜吃,大伙都乐意。
况且这女同志有四千块,看她刚才发糖的大方劲,搞不好钱要回来她又会发其他好吃的呢。
姜桃溪也没想到大伙会这么热情,跟着大伙去市委要说法。
她心里其实很害怕,但苏晚晴提醒过她,“你要想离婚就放开来干,什么都不要怕。不然回去之后又被谢渣男打得半死,搞不好他们还下黑手害死你。”
一想到自己挨的那顿毒打,姜桃溪就什么都不怕了。
一群人声势浩大的去市委,一路上姜桃溪都在跟大伙讲谢家的所作所为,大家越听越气。
七嘴八舌的将谢家的九族都给扫射了一遍。
骂完之后,他们帮姜桃溪惩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