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欠条?”
姜桃溪摇头,“没有。”
buff叠满了,苏晚晴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,沉默了下去。
姜桃溪见她沉默,慌了神:“我这个钱是不是很难要回来?”
苏晚晴照实说:“我也不知道,我公爹似乎挺忌惮谢家的。一会问我爱人,他对这些家庭的情况了如指掌。我会尽力帮你把钱要回来的,不能便宜了渣男。”
姜桃溪忍着肉疼说:“要是实在要不回来就算了,我现在只想顺利离婚。谢家不要再找我麻烦。”
苏晚晴宽慰她:“能要就要,你赚钱不容易。”
唐喜玉说:“是啊,桃溪经常加班加点的画稿子,好不容易攒了几千块。被那狗男人骗了去。”
苏晚晴这才发现姜桃溪手上生着冻疮,又红又肿,“你不会在谢家还要伺候他们一家人吧?”
姜桃溪点点头,“谢家所有的家务活都是我干的,谢汀柏说他们家是耕读世家。不搞资本主义风气,不请佣人。我是家里的儿媳妇,就该干家务。
我想着大家都干家务我也不是不能干,就干了。可是他妈跟他妹妹每天像使唤佣人一样的使唤我,寒冬腊月我的手都是泡在冷水里。连我买副胶手套戴,都被他们骂。”
姜桃溪结婚三年,干了整整三年的老妈子。
苏晚晴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如此逆来顺受的,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姜桃溪没有给渣男生孩子,不然孩子流着畜生的血脉,就很膈应人了。
姜桃溪只恨自己眼瞎,为什么会听谢汀柏的鬼话。
“我被他们整整欺负了三年。”
苏晚晴肺都要气炸了,“你嫁过去之后,他们一家子突然瘫痪生活不能自理了?”
唐喜玉说:“就是,我劝过她好多次都不听,继续伺候一大家子。哎,不撞南墙不回头。”
苏晚晴心疼的拉起姜桃溪的手,“你以前太傻了,不过没关系,你还年轻,你有事业有能力,及时止损就好。”
姜桃溪能提出离婚,已经是她最大的勇气了。她感觉自己毁了大半生,听苏晚晴这样安慰,仿佛拨开云雾见月明。
唐喜玉也赞同,“还是晚晴有文化,说得好,不能把大好青春浪费在那种男人身上。”
“嗯。”姜桃溪哭过无数次,现在她泪已经留干了。现在她要振作起来,奔向新的生活。
苏晚晴安慰她:“不用伤心,谁年轻时没遇上一两个渣男。早点醒悟了就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