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风疑惑,“你刚才的粤语是诅咒他吗?”
苏晚晴摇头,“没有啊,我骂他呢。我哪会什么魔法诅咒?但老外们以为我们都会,那我不就搞搞信息差,气死他。但凡他今天不让我把唬他的诅咒解了,他以后有个头疼脑热,他都会觉得是我干的。”
这一招苏晚晴试过很多次,屡试不爽,老外们都很害怕。
陆长风哈哈大笑,“你真是谁都能收拾,我们去给甜甜买糖葫芦就回家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为了节省时间,回家的路上就将对付蒋锁桂的方法试行了一遍。
像做实验一样,将每个细节都推敲清楚,确保万无一失。
演算完之后,苏晚晴满意的说道:“放手去做吧,这把蒋锁桂绝对凉了。”
在苏晚晴看来,这种热衷于搞阴谋诡计的人,搞什么科研?早凉早超生。
陆长风问:“凉了是死透了的意思吗?”
“对。”
陆长风微笑,“我又学到了新知识。”
苏晚晴笑:“这不是什么知识,只是我们那个时代的说话习惯。”
陆长风的心中晃过一阵不安,他恐惧晚晴突然消失,害怕那人的预感会成为现实。
脸上极力的控制住了,不想晚晴看出异样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