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递过一张薄薄的菜单,纸都有些泛黄,字是油印的,与后世的扫码点餐完全不同。
服务员问:“两位吃点什么?”
陆长风扫了一眼,点菜道:“两只烤鸭,一只带走,等我们快走的时候再拿出来,不要冷了。再来个鸭掌,一个鸭心,一壶茶。”
服务员低头,飞快地在小本子上记,笔尖沙沙响:“好嘞,烤鸭稍等,现烤现片。”
等服务员走远,苏晚晴轻声开口:“现在的烤鸭也太贵了。”
此时的烤鸭八块一只,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四十。
她环顾了一圈,有一个大桌上放了三只烤鸭,还有茅台,普通人真吃不起这么贵的饭菜。
陆长风说:“是很贵,不过我们不是天天吃,问题不大。况且你那么努力的赚钱,不就是为了好好的享受生活吗?不用有负罪感。”
苏晚晴轻叹,“我只是觉得贫富差距有点离谱了。”
转念一想,她生活的时代,国家已经变成了工业克苏鲁。民众大部分消费品都买得起,社会发展还是得靠科技进步。
陆长风也叹气,“自古以来都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,所以你尽自己的能力帮助别人,我觉得十分难能可贵。”
苏晚晴说:“我只是走运成了先富的这一批,我不会拿钱跑路,要带动后富的也富起来。”
以前她埋头搞科研,每天都很忙,没有机会做善事。除了每年捐钱什么也做不了。
她一直秉持着达则兼济天下的原则,行事只求无愧于心。
既然来到了这里,就尽全力帮助别人。
陆长风赞道:“你有这样的心思我支持,如果需要我出钱我也可以出。”
苏晚晴问,“你的钱不都给我了吗?你哪来的钱?”
陆长风说:“家里每个月都会给我生活费,我又不怎么花钱。我进了中科院之后,爷爷说要另外再给我每个月一千,让我拿去奖励团队的成员。当然我不会随便奖励,得逢年过节或者他们表现突出。”
陆秉祥深知现在社会上机会多,国家经费有限,要留住科研人员不容易。
苏晚晴说:“爷爷大义,怪不得雪球你能这么接地气。”
两人正聊着,烤鸭师傅推着小铜车来到桌边。明晃晃的片鸭刀一亮,脆皮下刀的声响清脆利落,一片片码在白瓷盘里,油光锃亮,看起来就让人食指大动。
竹屉蒸的荷叶饼冒着热气,葱丝、黄瓜条、甜面酱齐齐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