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惊呼:“妙啊,这个康巴斯老板简直就是天才,想到在春晚植入广告。”
这个时代有这种商业头脑,这人妥妥天生商业奇才。
陆长风诧异,“什么是植入广告?”
苏晚晴说:“就是在电视节目中不作痕迹的查广告,这个牌子的钟表过完年会卖爆的。”
原来春晚的商业化这一年就开启了,苏晚晴开始接受时代的冲击了。等她眼睛彻底好了,再大展宏图。
门外适时的放起那挂五百响的大地红。佣人用竹竿挑起鞭炮,点燃引线,劈里啪啦的一顿响。除旧引新此刻被具象化了。
回房间休息,陆长风本来想欺负苏晚晴的,苏晚晴打着哈欠抱着他,“别闹,睡觉吧!困死了。”
南方人没有守岁的习惯,这还是苏晚晴活了两世,第一次守岁。
陆长风有许多话要跟她说,见她双眼迷离了,便抱着她睡觉。
他吻着他的额头说,“晚晴,希望我们以后每个除夕都在一起过。”
苏晚晴已经迷糊了,呢喃着回应道:“好,我想回家。”
陆长风微微一顿,“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
苏晚晴没有再回答他,沉沉的睡过去了。
陆长风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,如果晚晴走了,他会思念成狂的。
他叹了口气,她也有家人的,她思念他们实属正常。
他不知道可以拥有晚晴多久,如果不能一直拥有她,他想起来就觉得烦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