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相信,“那我后来一直没接孩子们回来?”
苏晚晴鄙视他,“你一谈恋爱就恋爱脑,林韵诗哭哭啼啼的你就没接了,就知道给钱,可那些钱又不会用到孩子们身上。”
陆长风心下黯然,搂紧苏晚晴:“幸好你来了,让我们四个都避开了悲催命运。”
在他看来,跟林韵诗那个女人在一起,他脑子进水了。余生全是苦逼和凄凉。
苏晚晴说:“不不不,你很享受啊,跟林韵诗生了五个孩子。”
陆长风拒绝承认:“那个瞎眼的男人不是我。”
苏晚晴嘲笑他:“就是你,陆雪球。你还叫林韵诗诗诗。”
陆长风受不了了,低头亲她,堵上她的嘴。
……
翌日是除夕,天刚蒙蒙亮,佣人就开始打扫院子,只扫不泼水,说是留财气。
青砖地扫得一尘不染,玻璃擦得能照见人影。堂屋的紫檀条案、太师椅也擦得发亮,案上摆着青瓷瓶、景泰蓝炉,透着京城大户人家的沉厚底气。
陆家房子多,贴春联是一项大工程,往年会雇几个临时工来贴。
今年有一大群人,陆长风带着韩云霄他们一起贴,除了苏晚晴不方便,连安安他们都一起跟着凑热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