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锋芒,就当我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嗯。”
挂了电话陆长风没有立刻去找老爷子,而是继续投入工作,像没有事情发生一样。但是整个下午他都冷着脸,他觉得怒火快要灼烧了他的身体。
在其他人眼中,他看起来还是那样,苏晚晴不在他身边他就没开过笑脸,话也不多。
直到晚上下班回家,吃完晚饭之后,陆长风将这些事告诉了陆秉祥。
饶是陆秉祥一生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,遇事很难发飙的。
此时他都忍不住破口大骂,“蒋家那群狗杂碎,钻了政策漏洞出了个名牌大学生,还敢来我家门前叫嚣。你拿下项目是靠着真才实学,蒋锁桂算个什么东西?
我明天就出去霍出这张老脸,跟上面几位喝喝茶,让他们知道蒋家办的龌龊事。至于姓侯的,也该敲打敲打了,别什么破事都掺一脚。”
陆长风问:“爷爷,您怎么知道侯先勇不是幕后黑手?”
陆秉祥神色缓和了一些:“姓侯的志不在此,我对他还是有一定了解的。应该是他被人抓住了把柄或者欠了什么人情。”
陆长风说:“现在这件事的难点就是蒋家撇得干干净净,得给他们上点手段让他们直接暴露。”
陆长风的黑眸似乎也沉进夜色之中,伤晚晴的人无论多么位高权重,他都不会放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