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受累的风险就大一分,一旦黄斑脱离,视力就很难恢复了!”
李医生一听,脸色变了变,想不到这位女同志的眼睛这么严重。
“走,现在就去医院!”陆长风扶着苏晚晴,他怕耽误了治疗,问张教授:“我能抱着我爱人上救护车吗?”
张教授说:“可以。”
陆长风低头对怀里的人说:“晚晴,别怕,我抱你上救护车,这样我们快一点。”
“嗯。”苏晚晴想尽快复明,模糊一片的感觉实在令人恐惧。
机场外,救护车的警灯瞬间亮起,陆长风跟着一起上车,他的手紧握着苏晚晴,他怕自己不在,苏晚晴会陷入恐慌之中。
救护车里的急救设备早已备好,李医生正给苏晚晴测血压、用无菌纱布轻敷眼睛做防护。
陆长风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苏晚晴,闭着眼,脸色依旧惨白。他眼底的焦灼里裹着蚀骨的怒意,究竟是哪个恶魔要干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来?
救护车疾驰在往同仁医院的路上,路边的胡同、红砖楼、挂着红灯笼的小卖部一闪而过,北风裹着寒意。
即使陆长风在身边,苏晚晴依旧感觉到了深深的绝望。
车子平稳驶入医院,一路无惊无险。
陆长风开始有预感那些人是冲着他来的,晚晴被自己连累了。
那些魔鬼们,有什么事为什么不冲着他来,动晚晴一个弱女子干什么?
一颗心既煎熬又愧疚,也不知道老爷子那边能不能尽快抓到凶手。
苏晚晴被推进去检查,在张教授的安排下,所有的检查都是走的加快流程。
很快检查结果出来,苏晚晴双眼视网膜脱落,万幸黄斑受累情况不严重。
车祸之后苏晚晴坚持回京城是明智之举,不然她得不到这么好的医疗条件。
张教授说:“陆工,现在要马上动手术,视网膜脱落拖延越久,感光细胞受损越严重,可能导致永久性视力丧失。”
陆长风当机立断,“动手术。”
低头温柔的对苏晚晴说,“张教授已经准备好手术了,很快就好,我会一直守在手术室门口,等你出来。”
苏晚晴被安排进了手术室,随着手术室的门关上,红色的“手术中”指示灯亮起,陆长风的心像火烤了一样。
他站在门口,抬手扯了扯羊绒衫的领口,压下心头的焦灼。
他像一头挫败的狮子,心力交瘁。如果晚晴的眼睛好不了,他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