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全尾的给我接回来,她不能有事。动手的王八羔子已经有人在查了,掘地三尺我都帮你把人找出来。”
陆长风黑眸暗沉:“我一定不会让她有事。”
挂了电话,大步走出办公室,秘书刚端着水杯过来,他头也不回的喊道:“备车,去首都机场,以最快速度。”
他昨晚没睡好,一早头晕脑胀心神不宁,以为是自己身体的原因,想不到是对晚晴出事的警示。
他恨自己又不在他身边,不能及时护住她。
一向淡定的他此时脑海里乱成了一团麻,心也揪在一块。
他坐在车里,满脑子都是,晚晴千万不要出事,你出事了我怎么办?
苏晚晴这边飞往京城的两个小时航程,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听到空姐播报:“旅客朋友们,我们即将平安抵达京城首都机场。”
她忽然感觉压在心头的大石松了一些,自己左眼模糊,右眼一路上开始越来越疼,视力也逐渐开始模糊了起来。她哑然失笑,如果她瞎了,不知道陆长风会不会嫌弃她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