》报社。
进去之前她使劲的揉眼睛,将眼睛揉得通红,看起来像哭过。
她找到他们的主编,之前赵福满的肇事伤人是他亲自编写的报道,文采斐然。
主编认识苏晚晴,见她双眼通红,问道“苏同志,找我有事?”
苏晚晴期期艾艾的说道:“洪主编,我娘家人想继续趴在我身上吸血。最近我弟弟在厂里弄了工伤,他又赖到我头上,说是因为我在新闻上说家里的坏话造成的。”
洪主编比较理智,问道:“那你在新闻上是胡说吗?”
苏晚晴直接拿出高考准考证领取记录,洪主编看了一下,呼吸一滞,“原来你说的是真的。”
苏晚晴接着拿出日记本,递给洪主编,“这是我以前记录的在家的生活,您可以看看。”
日记本里有赵福满的页面早就被陆长风全撕了,留下的只有原主生活的艰难。
洪主编看了看发黄的本子,知道日记的真实性。
随机看了几篇,每一篇都极度压抑,气得人肝疼。
洪主编说:“苏同志,我可以给你做一个采访吗?”
苏晚晴点点头,她要的就是采访。
洪主编问道:“可以讲述一下你为什么突然奋起反抗家里吗?”
洪主编翻开了采访本开始记录。
苏晚晴缓缓说道:“我以前太过软弱,被家里人欺辱也不知道反抗。直到去年十月份,我爱人因为我受不了苏家人的压榨,要跟我离婚,我才幡然醒悟。
站起来反抗家人,这些年苏家人每个月至少从我手上拿走七十元,我是说至少。他们还隔三差五的找我要钱,比如什么我爸要买自行车,明明当年结婚我婆家给了三转一响和一千的聘礼,而他们什么陪嫁都没给。”
洪主编听到这里整个人都不好了,“你是说你们七八年年结婚,你婆家给了一千的聘礼?”
苏晚晴假装心口疼,做西子捧心状。虽然她演技很烂,但洪主编专注采访,没发现她在表演。
苏晚晴“痛心疾首”的回应道,“是的,整整一千啊,他们还不满足。每个月跑来要钱,一会家里买收音机一会又是家里买电视,什么都要我出钱。我爱人那时候还在上大学,他们真是…真是…”
洪主编补充道:“不要脸。”他感觉“娇弱”的苏晚晴说不出骂家人的话来。
殊不知苏晚晴是为了表现出对家人的依依不舍,好在后面继续进攻。
苏晚晴接着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