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是明杰吗?”
邱明杰听到她的声音就欢喜,“小悦,是我。我们安全到了,现在在宾馆里。明天我们要是谈完了就尽快回家,你今天在路上一切可好?”
夏悦说:“挺好的,就是陆长风不怎么跟我说话,也不知道晚晴平时怎么受得了他。”
邱明杰乐了:“他对旁人天天冷脸,对上晚晴就是话痨。”
夏悦放心下来,“他只要不对晚晴冷脸就好。”
夫妻俩又聊了两句才难舍难分的挂掉电话。
苏晚晴打给陆长风,陆长风同样守在电话前,电话铃响了一声便接了起来,“晚晴,你们到了?”
苏晚晴纳闷,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
陆长风说:“这个点了,除了你也没有旁人打电话过来了。”
苏晚晴想想也对,“我们已经到宾馆了,明天尽量速战速决,等交完货我就回家找你。”
“好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赵长鹏贪污的赃款已经找到了,足足有三百万。”
苏晚晴张了张嘴,要不是在公众场合,她都要惊得破音了,使劲控制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来。
赵长鹏这只老狐狸可真会搞钱,这相当于后世的三四亿了。如果他一直在这个位置上干到退休,那不是能贪翻三倍的钱?
苏晚晴问:“这么多钱能判死刑吗?”
陆长风答:“当然。”
苏晚晴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,笑了一会方才说道:“这就叫天作孽犹可恕,自作孽不可活。陆雪球,你谋算人心的能力比你的科研能力差不了多少。”
陆长风嘴角上扬:“就当你表扬我了。”
“晚安!”
“晚安!”陆长风意犹未尽的与苏晚晴道别。
回房间的途中,邱明杰低声问苏晚晴:“你刚问的死刑,长风怎么回你的?”他猜到他们讨论的是赵长鹏的事。
苏晚晴点头:“三百万,活不了了。”
邱明杰高兴得手舞足蹈,“等我们拿下徽州的单子,我就去看守所看看赵福满,给他三鞠躬。感谢他对我们的刁难,让你联系上了阮振东,导致我们后来直接跟省级单位对接。省了我们不少事。”
苏晚晴笑:“去吧,他年纪轻轻的气不死,但会气伤,最好能气得吐血。”
邱明杰得意的说道:“我还顺便告诉他一下,他老父亲被他连累得有多惨。”
苏晚晴竖起大拇指:“我看行。”
论气人

